中文深度讲稿 / AI reviewed
Meta's Dina Powell McCormick: The Case for Data Centers, Backlash, AI Job Boom & Meta's Future
2026-09-21 · 4,340 字 · 7 章节
这期讨论的,不只是数据中心要不要建,而是人工智能扩张怎样落到地方社区、就业和家庭生活里。Dina Powell McCormick 代表 Meta 给出的答案很明确:基础设施要带来真实收益,也要正面回应电力、用水、儿童安全和人工智能治理的反弹。
一个小社区等来了新产业
节目先从 Louisiana 的 Richland Parish 讲起。视频里的居民说,这里过去像是被机会遗忘的地方,很多人为了找工作离开,甚至有人感叹,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数据中心的到来,被当地人看成一个转折点:它带来了此前没有的产业,也带来了大型社区投资。
一个餐饮经营者说,他们就是因为 Meta 要来才开始做这门生意。原本每周服务四十个人,就已经觉得有希望;后来变成每周大约四百人,而且 Meta 到来后,他们还雇用了更多员工。视频里的教育工作者则说,奖金帮助学校吸引和留住优秀教师,也让学校能更好地照顾学生。
更重要的是,学生得到了一些过去从没想过的机会。有人开始回到家乡。视频里的总结很有力量:未来不是远方才会发生的事情,它正在这里、正在现在发生。这里的数字和判断,都是视频受访者的说法。
Dina 介绍说,这是 Meta 在 Louisiana 最大的数据中心投资。她身边还有 Richland Parish 的教育负责人 Sheldon,以及 Louisiana 的经济发展官员 Susan。Dina 说,正是 Sheldon 意识到,这项投资带来的税收盈余会流向教师。
Sheldon 回忆,他在二零二四年夏天第一次接触 Meta。走出当地社区学院的会议后,他坐在车里意识到,机会格局已经改变。二零二四年十二月破土动工后,他看到销售税收集快速增长。学校系统通常的增幅大约是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但现场说法是,相关收集一度升到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随后峰值达到约百分之二百六十。
Richland Parish 有六个征税实体,学校董事会收取本地区税款的百分之五十一。当地还有一美分和半美分的销售税专门用于员工工资,所以税收变化会直接反映到教师的销售税支票上。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一张支票从上一年的约四千美元翻倍到约八千美元。后来 Sheldon 先说教师拿到约四万美元,又当场更正为五万美元;上一年约是一万美元。按他最后的说法,十二月和六月两次增长合计,教师净增加约四万五千美元。这些金额是 Sheldon 在现场给出的说法,而且他把约四万美元更正为约五万美元。
反弹首先来自未知
主持人问,既然美国很多地方对数据中心有负面情绪,Richland Parish 是否也经历过这种反对。Sheldon 的回答并不是“大家一开始都讨厌数据中心”,而是当地最初面对未知和焦虑。这里没有相同规模的项目可供比较,社区也不知道一项投资会怎样影响学校、税收和生活。
所以他认为,沟通必须持续,而且不能只对最懂情况的人解释。真正需要被照顾的,是社区里信息最少的人。Meta 要不断说明项目会带来什么,社区也要能看见正在发生的好事。主持人当时引用过五百亿美元这个投资规模。
Susan 说,Louisiana 进入数据中心行业较晚,Meta 项目是该州第一个此类投资。较晚进入,反而让州政府有机会把它当成样板。Richland Parish 曾经人口流失,投资前平均工资据节目说法约为每年三万六千到三万八千美元。Susan 认为,地方如果提前处理社区影响和自然资源问题,就有机会把一项大型投资变成新的发展标准。
Susan 提到,州长签署行政命令,为 Louisiana 与大型负荷用户接触建立框架。销售税豁免,是承接这种规模投资的重要条件;而 Meta 项目成了后续标准的原型。她把州政府的姿态概括成,不是简单地说“不”,而是说“可以,但要看条件和合作伙伴”。
主持人随后把问题问得更尖锐:污染怎么办?电费会不会上涨?水从哪里来?数据中心会不会制造噪音,建筑会不会破坏环境和景观?他强调,这些不是媒体凭空制造的担忧,有些社区确实经历过污染、噪音、水资源和电价问题。
Susan 先承认这些问题确实有效,再介绍 Richland 的处理方式。项目建在农地上,Meta 选择了更昂贵但更高效的系统。按她的说法,这套系统用水量低于这片土地被耕作时的用水量。能源方面,她说 Louisiana 有约三万二千英里的天然气管道;Meta 与 Entergy 合作,并承担自有发电、电网韧性、电网升级以及风暴成本。Susan 的判断是,这些安排减轻了 Louisiana 消费者的负担,而且相关问题已经写进最初协议。
社区可以退出,行业必须拿出结果
Dina 的立场是,如果社区不想要数据中心,社区应该可以拒绝。但如果企业希望获得支持,就不能只讲宏大的人工智能愿景,而要更主动地说明投资和合作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把这概括成一项合作承诺:企业承担自己的电力成本,努力压低电力成本,认真处理水资源问题,让教师分享投资带来的收益,也让小企业获得机会。
Dina 说,Louisiana 的法律允许或要求额外税收盈余直接给教师,当地教师招聘已经出现改善。Meta 还希望把这套经验延伸到教师和急救人员。她同时承认,数据中心行业过去没有把沟通做好。真正有效的沟通,必须建立在真实影响之上。
她还谈到一种更大的担忧。Dina 说,情报委员会成员认为,美国的对手可能在煽动反数据中心叙事,但她不能评论对方是否掌握证据。她的推理是,如果有人想阻止美国成为人工智能主导者,阻止美国建设数据中心会是一种可能的做法。她的结论仍然带有选择权:想要就业和投资的社区应该能够得到机会,不想要的社区可以退出,但美国公司不应因此把数据中心建设转移到美国之外。
Susan 补充说,五万美元教师奖金公布后,其他 Louisiana 农村教区的领导来询问能否吸引教师。Sheldon 则说,过去本地优秀学生离开后很难回来,现在他们可以离开,也可以选择留在 Richland Parish,留下来工作、组建家庭。
AI扩张也缺技术工人
节目第二段视频把话题从地方税收转向劳动力培训。视频说,参加者不需要既有经验,完成四周培训后就可以进入劳动力市场。参与者相信,建立这样的劳动力队伍,会影响未来世代。
Dina 说,Louisiana 数据中心缺少焊工、管道工、建筑工人、电工和光纤技术员。光纤技术员负责铺设和切割光纤,是数据中心必需的岗位,但当地很难找到足够的人。于是 Meta 与 CBRE 等伙伴一起做课程,启动了 America's Workforce Academy。
这是一项五周快速培训,包含安全培训和 job-site ready 认证。Dina 称,学员毕业后,Meta 会保证他在一个 Meta 数据中心工地获得工作,而且这项认证不只适用于 Meta。她引用的说法是,未来几年相关岗位大约有五十万个空缺。
但岗位空缺,不等于劳动者能顺利进入。服务员、网约车司机和家庭护理人员可能靠工资维持生活,无法承担无薪培训;OSHA 等培训有费用,培训之后如果找不到工作,风险也由个人承担。Dina 说,项目启动约四个月时,约四万名美国人申请,已经毕业二百五十人,留任率为百分之九十。毕业者进入数据中心承包商岗位,学会新的职业,招聘他们的公司对此很满意。
Dina 说,这个项目和工会、企业一起做。取得认证的人,不只可以去 Meta,也可以去 Google 或 Microsoft 的工地。她提到 North America's Building Trades Unions 的 Sean McGarvey,并说工会领导层已经把数据中心工作视为工人的工作,甚至公开表示会支持数据中心。
企业也在尝试把培训做成共同基础设施。Dina 说,Google 的 Ruth Porat 正在组织联盟,BlackRock 的 Larry Fink 已经加入。企业可以在模型和产品上竞争,但不必在人力上竞争。她还说,Mary Barra 代表 General Motors 打来电话,希望获得一千名员工;课程则可以复制到社区学院和 VFW 大厅。
这个项目降低门槛的关键,不只是把课程搬到更多地方,而是在培训期间就支付相当于正式岗位的工资。Dina 举例说,在 Pittsburgh,焊工年薪约十万到十二万美元。她认为,过去真正缺的不是工作,而是从培训走到工地之间那条清晰、快速、有保障的通道。主持人开玩笑说,人工智能进步后开发者可能转去做电工,但他随后明确说自己是在开玩笑。
儿童安全的争执从数字开始
进入后半段,Jason 先提出 Meta 约一百七十亿美元和解,并把它和烟草行业、BP 石油事故比较。Dina 立刻回应说,数字不对。Jason 随后质疑 Facebook 曾对儿童造成重大伤害,认为产品具有成瘾性,并追问公司文化是否改变,以及 AI 陪伴产品 Muse 会不会重复过去的问题。
Dina 表示,她不同意这个问题中的基本前提。她说自己加入 Meta 八个月,此前在董事会一年,并认为公司现在非常重视家长赋能和青少年支持。她介绍,Meta 与美国及其属地的五十二名两党总检察长达成协议。
在签署协议的州,未满十八岁的用户默认每天最多使用两小时,应用夜间关闭,学校日不发送通知。家长拥有更多监督方式,也可以覆盖默认限制。Dina 还提出一个有条件方案:如果 YouTube、TikTok 和 Snapchat 加入,Meta 同意追加五十亿美元,并把使用上限降到每天一小时。这个一小时方案仍然以其他平台加入为前提。
Dina 用自己孩子达到使用上限、应用自动关闭的经历说明默认设置如何工作。Zach 认为新默认设置可能更好,但主张最终应该由家长,而不是政府,决定孩子使用哪些应用、使用多长时间。Chamath 也明确赞成一种未满十八岁每天一小时、夜间关闭的可能方案。
Jason 提出,真正麻烦的是跨平台内容。孩子离开一个应用,可能立刻在另一个应用里遇到相同内容,家长因此陷入“打地鼠”问题。对家长来说,这几乎像一份全职工作。Jason 认为,如果各家公司形成统一的治理标签或决定,管理负担会小一些。
这场争论没有把责任简单归给某一方。有人强调家长选择,有人强调平台的默认设置,也有人认为平台之间必须共同承担。核心问题是,家长是否有能力在多个平台之间持续执行规则,而不是某个单一按钮能不能关闭。
当奖励函数只追求停留时间
Jason 认为,社交平台过去把游戏化、让产品更令人上瘾、提高使用时长作为内部重点,Facebook 和 YouTube 的算法在吸引用户方面过于有效。Chamath 随后引入 RSI,也就是递归自我改进。
他的解释是,如果给人工智能定义一个奖励函数,再让它自己运行,系统就会不断改进。如果奖励函数是用户停留时间,系统自然会持续争取更多时间。他用 World of Warcraft、Angry Birds 和 Microsoft Word 举例,说明任何产品都可能被放进这种循环。Microsoft Word 甚至被拿来做了一个假设性例子:如果它能把用户留住九小时,它可能就会不断尝试这么做。
Chamath 的结论是,企业必须自己设定阈值,超过阈值就关闭产品使用。这段讨论不是在证明所有产品已经进入某种 RSI 系统,而是在指出一种产品设计风险:当奖励函数只看时间,系统不会自动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来。
主持人担心,智能眼镜会不会像 Google Glass 或早期头戴设备一样,刚开始很新鲜,过一段时间就被放进抽屉。Dina 的回答是,产品首先必须好看、轻便,功能也要融入日常。
她说,工程师已经研发了十年。眼镜可以用来听音乐和打电话,还有对话聚焦和翻译功能。她自己走路或锻炼时戴着眼镜听播客。对话聚焦的例子是,和家人吃饭时看向对方,设备可以减少周围噪声,突出对方的声音。Dina 认为,人们不想拿着一个设备走路,免手持就是重复使用的理由;Oakley Meta 则可以服务极限运动场景。
盲人退伍军人的独立时刻
盲人退伍军人的案例让这个产品有了另一层含义。视频受访者说,眼镜帮助他们重新获得独立性。一位用户把眼镜带到教堂,设备读出了屏幕上的经文。Dina 说,盲人退伍军人组织成员与 Meta 工程师共同设计了具体功能。她还讲到一位用户第一次用语音指令独立给儿子打电话,并因此哭泣。Dina 的判断是,人工智能为眼镜这种形态解锁了新的能力。
Dina 说,Meta 与 Luxottica 有独家合作,团队非常重视重量和设计。主持人以自己使用 Google Glass 的经历作比较,认为早期产品的电池、体积和外观影响了体验;他认为新眼镜在电池、控制方式和翻译功能上有改善。
翻译是一个很具体的日常场景。旅行时,眼镜可以翻译对话,也可以读取标识,不需要先把手机拿出来。这个变化的意义不只是增加一个功能,而是减少人与现实世界之间那块屏幕。节目里的判断是,真正有机会留下来的穿戴设备,不是把人从生活中带走,而是让人更少被设备打断。
最后,Dina 谈到人工智能安全、监管和开放模型。她说,安全是首要原则,Mark Zuckerberg、Alexandr Wang、Nat Friedman以及相关团队每天都在考虑模型安全;她也承认,外界提出这些问题是合理的。
接着她转述 Mark Zuckerberg 的立场。这个立场建立在赋能和连接用户的商业模式上。Dina 引用的数字是,每天约三十六亿人使用平台,约两亿小企业主每天依靠平台经营业务。在她转述的观点里,更广泛地分发人工智能,让更多人获得超级智能,以及此前难以想象的教育和医疗机会,不只对个人有好处,也可能对社会有好处。
Dina 说,Mark Zuckerberg 认为人工智能民主化可能带来更稳定的社会,并提到 Meta 在几周前推出了第一个美国开放源代码模型。这个结尾留下的不是一个已经被证明的答案,而是一种立场:人工智能必须把安全放在首位,但 Meta 仍然相信,技术不应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应尽可能广泛地被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