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深度讲稿 / AI reviewed

JD Vance on AI, Entitlement Fraud, Iran War, Israel, H-1B Abuse & the Midterms

2026-09-20 · 4,629 字 · 8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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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对谈围绕一个尖锐问题展开:特朗普政府是在兑现承诺,还是在用新的风险回答旧的问题。主持人从边境、战争、通胀和赤字发问,美国副总统James David Vance则把答案延伸到制造业、电力、人工智能、H-1B、福利项目、以色列关系和中期选举。

01/8

边境与制造业的两项政绩

开场先出现美国副总统James David Vance支持并捍卫美国宪法的宣誓。随后,节目把美国称为世界超级大国,并把政府欺诈描述为不只是窃取公众资金,也会损害民众依赖的关键公共服务。这个开场定下了整场访谈的基调:政府治理既关乎国家力量,也关乎公共服务能不能到达需要它的人。

主持人请James David Vance评价特朗普政府前两年的成绩。James David Vance首先称,政府已经控制南部边境,并开始扭转非法移民流量。他给出的说法是,流量比政府上任时低约三百万。对话没有进一步说明这里的流量对应遭遇量、拘捕量、入境量还是其他指标,所以这首先是James David Vance对政府成绩的概括。

第二项成绩,是再工业化,也就是重新建设美国制造业基地。James David Vance认为,过去的两党共识过度相信全球化,以为只靠服务业、科技和金融就能建立繁荣经济。但一个真正繁荣的国家,仍然需要制造东西。

他提到数万亿美元的新投资、新建设和新的制造设施,并据此判断,过去十八个月出现了扭转四十年趋势的明显迹象。不过他也承认,重建制造业需要很长时间,过去四十年的损害不可能立刻修复。在他的推理里,边境流量发生反转,制造业投资和新工厂开始出现,说明政策方向已经改变。James David Vance甚至预测,Donald J. Trump最终可能因为结束围绕全球化的共识、推动制造业政策而被历史记住,甚至比边境政策更受记忆。

02/8

战争承诺与伊朗风险

主持人Jason Calacanis把问题推进到选民的不满。他称,政府此前承诺不发动外国战争,尤其是不在中东发动战争;同时也承诺控制通胀,但今年通胀仍约为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四。主持人的意思是,选民看到两个承诺同时承受压力:政府已涉入一场新的中东战争,物价也没有回到令人满意的水平。

James David Vance的回答是,Donald J. Trump确实希望美国避免外国纠葛,但这不代表美国永远不能使用军事力量。James David Vance说,Donald J. Trump同时承诺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因此避免纠葛和在必要时采取军事行动,并不必然矛盾。

James David Vance还称,美国的行动对伊朗核计划和常规军事力量造成了重大破坏,伊朗在和平谈判期间仍向商业航运开火。基于这些说法,他提出自己的政策推理:如果美国对中东说“你们自求多福”,而伊朗继续向航运开火,全球能源危机就可能发生。

所以在James David Vance看来,保护美国在中东的资产,同时保证油和天然气继续流入世界能源市场,是负责任的做法。这里的关键是“如果”。能源危机是他提出的条件性预测,不是已经发生的确定结果。

面对通胀问题,James David Vance称,拜登政府时期年化通胀曾达到约百分之九点五,并称这是约四十八年来最高。他同时承认,百分之三点五仍然过高,但认为现在已经取得实质进展。

按美国劳工统计局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口径,二〇二二年六月峰值为百分之九点一,官方表述为约四十年来最高。因此,节目里的百分之九点五和四十八年,代表的是James David Vance在对话中采用的数字口径;按美国劳工统计局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口径,公开数据的峰值是百分之九点一,约为四十年来最高。

James David Vance的政治论证不是问题已经解决,而是要求听众比较两种选择:重新选举他所称已经取得进展的执政者,或者让造成问题的那一方重新掌权。他承认自己有政治偏向,所以这部分不是中性预测,而是明确的政治建议。

03/8

赤字不是一夜之间消失的

主持人把话题转向财政赤字。他说,赤字可能长期对美元构成风险,并提到三十年期利率约为百分之五点二。主持人关心的是,政府怎样才能让市场相信,美国会认真处理债务和支出问题。

James David Vance的第一项回答,是谈反欺诈。他称,自己关注的反欺诈行动已经为纳税人节省约二千五百亿美元。相对于对话中提到的七万亿美元联邦预算,这不是全部,但仍然是一笔很大的金额。James David Vance同时承认,财政问题不能只靠反欺诈解决,政府还要继续处理长期存在的欺诈和浪费。

第二项回答,是需要真正的两党立法方案。James David Vance认为,市场担忧的不只是当前政府花了多少钱,还在于未来的总统和国会会不会继续约束赤字。他转述Scott Bessent的思路:政府继承了约二万亿美元财政赤字,但不可能在一夜之间从七万亿美元预算里削掉二万亿美元,然后立刻回到平衡预算。

比较现实的路径,是两条线同时推进。第一,进行有针对性的削减,而不是一次性大砍。第二,让经济增长和生产率增长扩大分母,把财政赤字先推近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三,再逐步走向可持续水平。James David Vance把这描述为长期工程,最理想的状态,是形成某种两党共识。

04/8

数据中心与电力供给

主持人认为,美国国内存在试图减缓增长、围绕数据中心制造恐慌或误导的力量。James David Vance却把数据中心引发的反弹解释为供电不足的后果。

他的判断是,美国已经有一代人没有建设足够的发电能力。反数据中心行动里,当然有NIMBY因素。NIMBY这个词,指的是人们希望享受基础设施带来的好处,却不希望它建在自己附近。

但James David Vance也承认,居民的成本压力是真实的。他讲了一个匿名个案:一名居民一年前每月电费约为二百九十美元,现在约为五百八十美元。这个例子说明,当电力成本明显上升时,居民对数据中心和新建设的反感,很容易变成政治反弹。但这只是James David Vance转述的一个匿名个案,节目没有提供足以判断整体电价变化的范围和统计口径。

James David Vance的政策回答很直接:不能因为电价反弹就停止建设。如果人工智能和数据中心需要更多电力,就应该建设所需的发电和基础设施。短期账单压力需要被看见,但解决办法不是停止建设,而是扩大供给。

他还比较了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和美国的电力生产,称两国在二〇〇五年出现交叉,此后美国基本停滞,而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目前发电量约为美国三倍。具体倍数会随年份和统计口径变化,但James David Vance要表达的重点很清楚:在他的理解里,美国很多问题都源自电力供给不足。因此他提出继续建设更多电力,并把目标描述成一种“便宜到无需计量”的电力愿景。

05/8

人工智能的危险能力与防御责任

从电力问题,谈话又转向人工智能安全。人工智能,也就是让机器完成学习、推理和生成等任务的技术。James David Vance转述,人工智能前沿企业有人认为自己已经“造出了Frankenstein”。这里的Frankenstein,是用一个危险造物来比喻可能失控的人工智能能力。

James David Vance的建议是,如果确实在制造危险系统,就停止制造;如果能力已经无法收回,就建设针对它的防御机制。他认为,不能一边制造危险能力,一边只把解决方案推给政府监管。

James David Vance还说,他认识的人认为Dario Amodei对人工智能风险的担忧是真诚的,根植于坚定信念,而不是犬儒主义或监管俘获。关于具体能力,他把 Anthropic 的最新模型作为担忧的例子:在他的说法里,模型能力可能被用于网络攻击,而一些企业需要防御工具却未必能获得。节目没有提供具体模型、工具或公司材料,这只是 Vance 的政策讨论。

James David Vance最后把责任重新推回开发者和企业自身。制造危险能力的公司,应当停止继续制造;如果其他公司需要防御工具来保护自己,相关企业就应该提供这些工具。James David Vance反对的是这样一种逻辑:先把危险能力做出来,出了问题再要求政府单独负责。

主持人把Donald J. Trump描述为近五十年来可能最具企业家精神、最愿意承担风险的总统之一,并询问James David Vance,与这样的人共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James David Vance说,Donald J. Trump工作到很晚。Scott Bessent和他曾开玩笑说,Donald J. Trump会在凌晨两点半打电话问他们是否醒着。James David Vance的回答是,Donald J. Trump不断追问政府是在走容易的路,还是在走正确的路。

在James David Vance看来,某项政策的回报未必会立刻出现,可能要等两年、五年,甚至十年。他把企业家与管理者、创新者与官僚区分开来,并认为美国过去有太多只求维持现状的总统和首席执行官,缺少愿意推进大项目、承担风险的人。

他的结论是,Donald J. Trump当然会因为冒险而受到批评,但承担大型项目和政治风险,可能正是扭转美国长期衰退所需要的方式。这里的核心不是每一项冒险都会成功,而是James David Vance相信,不愿冒险本身也可能是一种长期风险。

06/8

H-1B与美国工人的争议

谈到H-1B,James David Vance称政府认为这个签证项目存在欺诈,而美国国会没有改变法律的政治意愿,因此政府考虑先采取行政措施。

他举了一个工资例子:如果一家科技公司把年薪六万美元的美国会计,替换成四点五万美元的外国会计,在James David Vance看来,这不是H-1B项目应该服务的对象。这个项目应该吸引能够显著提升科技生态或美国经济的人才,而不是单纯用更低工资的外国工人替代美国工人。

James David Vance称,政府提出对部分新的境外H-1B入境设置十万美元付款要求,同时研究防止使用H-1B的公司一边裁员、一边声称缺人并申请H-1B的办法。他举的另一个例子是,一家公司说自己迫切需要工人,但历史上已经裁掉五千人。James David Vance认为,如果公司正在裁掉美国工人,就不应再寻找外国工人来替代他们。

这些措施存在诉讼和法律争议。James David Vance认为政府在法律和政策上都是正确的,但这代表他的立场,不等于法院已经作出最终确认。于是,他对H-1B的主张有两层:项目不应被用来压低工资、替代美国工人;同时,它应当服务于美国经济,吸引真正能够带来增量的人才。

主持人接着谈到联邦福利项目的欺诈。他提到Nick Shirley等公民记者调查联邦项目的影片和案例,也提到California High-Speed Rail的一宗付款争议,称有人拿到五亿美元却没有工作。主持人想知道,在七万亿美元联邦支出中,到底有多少可能被浪费或欺诈。

James David Vance转述Elon Musk在DOGE高峰期的估计,称联邦支出中的欺诈比例可能达到百分之二十,换算为约一点四万亿美元。他又说,即使按百分之十计算,也会是数千亿美元。这里是转述的估计和情景比较,不是对话中提供的一份完成审计的联邦欺诈统计。

07/8

福利项目的资格争议

James David Vance随后把问题具体化。他把 Medicare、Medicaid 和 SNAP 的资格核验列为政策担忧,并称一些无合法身份者进入 Medicaid、造成数十亿美元支出。这些是 Vance 在节目中的指称,节目没有提供对应的州级审计或个案材料。

他还谈到SNAP,也就是补充营养援助计划。James David Vance说,California每月可能按七十亿、八十亿或九十亿美元向联邦政府申领,政府可能在没有充分核验的情况下拨付九十亿美元。在他的叙述里,联邦政府甚至难以确认领取者是否是真实的人、是否具有合法身份,而有关州也不愿意配合资格核验。

在此基础上,James David Vance进一步猜测,如果总欺诈规模是七千亿美元,其中数千亿美元可能位于蓝州。他建议通过核验资格标准或促使州政府合作来处理一部分问题;这是一项政策判断,不是审计结论。

主持人随后提出美国与以色列的关系,以及Donald J. Trump和Benjamin Netanyahu的关系。主持人说,部分右翼人士认为美国外交政策过度受以色列影响,并询问美国与以色列军事合作的现状。

James David Vance回答说,以色列是军事技术和情报共享的重要伙伴,但美国有时也不同意以色列。他认为,与近四十年的其他总统相比,Donald J. Trump更愿意在美国利益与以色列政府利益不一致时,同Benjamin Netanyahu分歧。

James David Vance提出的原则是,以美国利益作为处理与以色列及其他国家关系的尺度。同意时合作,存在分歧时表达分歧。他认为,不能因为对方是重要伙伴,就假设双方在每一项政策上都必须一致。

他还把这个原则延伸到北约。美国可以参与北约伙伴关系,但不能让欧洲外交政策完全从属于北约;同样,美国也不能让中东外交政策从属于以色列。只有把每项政策重新放回美国利益这个问题上,外交讨论才可能更理性。

08/8

Marco Rubio与中期选举

节目接近尾声时短暂谈到Marco Rubio。James David Vance称Marco Rubio工作出色,并否认两人像媒体所说的那样,为二〇二八年总统竞选而高度竞争。他说,节目结束后五分钟就要与Marco Rubio通话。

真正的收束,是中期选举。主持人问James David Vance,面对互相矛盾的民调,政府究竟要向选民传递什么信息。

James David Vance给出的第一组信息,是过去十八个月政府取得了许多成效。他把减税、边境政策和H-1B改革列为核心成绩,具体提到加班、社会保障和小费相关税收措施,并称这些政策面向中等收入工人,而不只是华盛顿和纽约的精英。

不过,这些税收表述在对话中没有展开具体税种、法案、金额或财政影响。James David Vance提出的是一条竞选信息,节目只明确提到加班、社会保障和小费相关税收措施,未说明具体适用范围和机制。他还称,政府在边境和移民问题上取得了巨大成功,H-1B改革优先考虑美国工人而非外国国民,这同样是他对政策成绩和政策目标的表述。

第二组信息,是即使听众不认同政府每一个议题,也不应把权力交给他所描述的被激进主义和左翼利益集团支配的另一党。他以一名纽约国会议员候选人的七月四日言论为例,称对方把七月四日与解放波多黎各和巴勒斯坦联系起来,并据此认为对方不适合进入国会。

James David Vance最后的劝说,可以浓缩成一句话:承认仍有工作要做,但不要把权力交给他认为正在制造问题的阵营。整场对谈也在这里闭合了。边境、制造业、电力、反欺诈和H-1B改革,都被James David Vance放进同一套政府叙事里:方向已经改变,但仍需要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