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深度讲稿 / AI reviewed

Huberman Lab - How to Accelerate Learning & Improve Education | Joe Liemandt

2026-09-07 · 5,657 字 · 9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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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讨论一个反直觉的问题:学校能不能先把基础补牢,再把时间还给孩子,用来运动、创作、创业和合作。Joe Liemandt认为,真正有效的教育必须同时提高标准和支持,而不是在“高压”和“放任”之间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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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普及教育到普及学习

约一个世纪前,教育首先要解决的是让更多人进入学校。工业化学校把孩子集中到教室,由教师面对班级,先教会读写和基础知识。这个模型后来几乎遍布全球。可今天的问题已经变了:人人能进学校,不等于人人真正学会了东西。 在 Joe 看来,学校还要面对行为标准、职业技能和财务素养这些学业之外的要求。

Alpha School 的校长 Joe Liemandt把它概括成一句话,过去解决的是普及教育,现在要解决的是普及学习。Joe还用篮球作比喻:如果球员在推进时百分之二十的时间丢球,教练不会先教扣篮,而会先把运球这个基础补到可靠。人工智能和其他技术,让教育第一次有机会重新设计。Joe预测,未来五到十年的学校,可能会和过去几十年的学校很不一样,但这仍然是一个发展方向,不是已经完成的结果。至于 YouTube 等公开技术,Joe认为它既可能帮助一个人建立生活,也可能把人带向完全相反的方向,所以关键不只是工具能不能用,而是孩子会不会选择和使用它。

节目开场介绍称,Alpha 学生每天用大约两小时处理需要掌握的学业,其他时间做生意、学习财务、沟通和人际技能。主持人还称,Alpha的 K–十二学生进入美国学生的前百分之一,毕业生平均 SAT 接近一千五百三十分,部分学生在学校里已经开始创业并产生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美元收入。这些数字属于主持人的节目介绍,不能脱离 Alpha School 的语境理解成所有学校都已验证的普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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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 School如何让孩子想上学

Joe说,他不是 Alpha School 的创办人,而是进入任职第五年的校长。Alpha由 MacKenzie Price 和 Brian Holtz创办。最初 Joe觉得这所学校很怪:没有老师站在教室前统一讲课,孩子通过应用学习,甚至一边做倒立一边背词汇。

后来,他的孩子在传统学校遇到困难。一次暑期体验之后,孩子们却说,不想去夏令营,想回 Alpha 上学。对 Joe 来说,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让他看到学校可能有某种不同的东西。

Alpha把“喜欢学校”当成标准,而不只是偶尔发生的好心情。节目中 Joe说,根据假期、学段和工作坊质量不同,大约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的孩子表示宁愿去学校而不是去度假。这个比例是节目中的内部调查说法,不能和其他口径的招生材料混用。

但喜欢学校并不等于降低要求。Joe反复强调,Alpha同时追求很高的学业标准。节目还提到,有些学生进入高中时第一年就有大约一千四百分的 SAT 成绩。真正的挑战是,让孩子在被要求做难事时,仍然觉得自己愿意参与。

Joe最常用的比喻是体育教练。没有人愿意把孩子送进一个篮球队,然后听教练说,我们不教你投篮,你自己生产性挣扎,自己想办法。好教练会设定很高的目标,也会在孩子失败时留在场边。

Alpha把同样的循环放到学校里。孩子会挣扎,会失败,有时会哭,但旁边要有一个真正关心他的成年人。父母在课外运动里往往接受这一点,因为大家知道输掉比赛也是通往进步的一部分;可是孩子一遇到学业困难,父母就容易马上把困难拿走。

节目中 Joe说,过去一年有百分之八十五的 Alpha家长看到孩子完成了自己原本认为不可能的事。他举过幼儿园孩子攀爬四十英尺岩壁的例子,也提到旧金山校区的孩子学会骑车后,骑行五英里跨过金门大桥。这些是节目里的学校案例,重点不在某个数字,而在于孩子要在安全支持下完成真实挑战。孩子完成攀爬后会敲响铃,再从岩壁上下来;这个仪式把“我做到了”变成了可记住的经验。

所以 Alpha不接受只有放任的探究式学习。个别化并不意味着不教,而是先判断孩子缺哪一步,再给他那一步的明确指导。孩子需要的不是一句“你自己想想”,而是有人告诉他,补上这里,你就能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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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基础知识会决定上限

节目谈到家庭教育时,Joe有一个很强的概括:有些家庭只强调生活技能,学术基础很弱;如果家庭重视学术,孩子就能表现很好。这个说法不能被理解成所有家庭教育的统计规律。家庭目标、课程质量、家长能力和选择差异,都会改变结果。

Joe引用 Benjamin S. Bloom关于个别辅导的讨论,认为如果能把教学做到真正个别化,孩子可能获得很大提升。Joe还认为,认知负荷理论和直接教学在教育培养中并不总是被充分教授,这也是一线教师未必能获得统一学习科学训练的原因。Alpha所说的 AI 导师,不是让聊天机器人代替老师,而是先测出学生已经会什么、不会什么,再生成下一步课程。

系统还会观察学生是否投入,以及刚学完之后能不能答对问题。Joe把这种一对一的反馈回路比作教育里过去没有的显微镜。节目同时提醒,任何技术都可能被用错,直接把学生交给聊天机器人,不等于真正学会。

Andrew Huberman说,学习不能没有任何唤醒和轻微不适。学生可以把这种状态理解为好奇和兴奋,但必须真的动脑。Joe则补充,先看一个完整示例,再做到初步掌握,最后用间隔重复巩固,通常比一上来就面对完全陌生的难题更可靠。这个框架是他的教学判断,不是对所有学习内容都自动成立的定律。也正因为学习科学、标准化考试和学校目标存在争议,Alpha的做法才不会一眼就被所有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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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基础才能处理复杂问题

Joe把学习分成几个层次。你有没有做过一次,是第一层;能不能在没有大量额外消耗的情况下稳定做对,是掌握;之后还要通过间隔练习让它变得流畅。

阅读一个词、记住乘法表,看起来都是低阶任务。但如果每一个词、每一个基础计算都要占用注意力,孩子处理多步骤问题时就没有空间了。节目把这叫作工作记忆的限制。

Joe把较高 IQ 与工作记忆处理优势联系起来,但这不等于 IQ 决定了一个人固定有多少个工作记忆槽位。更准确的理解是,先备知识、任务难度和教学是否匹配,都会影响一个人能不能把工作记忆用在高阶推理上。

Joe讲了一个数学 SAT 约七百一十分的女生。她在高级数学课里,却没有熟练掌握乘法表,因此总被说成粗心。Alpha让她回头补基础,节目称她后来拿到七百九十分。这个案例的启发是,表面上的粗心,有时其实是基础步骤还不够流畅;但它只是一个个案,不是所有分数提升都能这样解释。

Joe还把总分约一千五百八十分的 SAT、并能完成 AP Calculus BC、AP Physics C,以及 AP English Language 或 AP English Literature 等课程的孩子,作为潜力的参照;他的意思不是每个孩子都必须达到这个数字,而是基础不应提前决定上限。他还说,很多天赋很高的孩子习惯把数学全做在脑子里,从来不写过程。直到遇到不能靠脑算完成的多步骤题,他们才第一次感觉自己不会数学。写下步骤不是降低能力,而是给复杂思考腾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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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落后三年变成二十二小时

Alpha宣称,AI导师可以评估学生、安排个别化课程,并把学生留在“做到掌握”为止的循环里。节目中 Joe说,从高价私立学校转入 Alpha的学生,平均在评估中落后约二点二个年级;这属于学校自己的节目叙述。

对家长来说,“落后三年”听起来像一个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可如果系统告诉学生,你现在只缺二十二小时,每天补一小时就能往前走,心理感受完全不同。Joe说,K–八学生完成一个学科一个年级,可能需要二十到三十小时。这里是节目举出的估算,不是对所有孩子的保证。

八年级老师的问题也不一定是老师不负责。制度要求他教八年级内容,他没有时间把每个学生三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的漏洞重新补一遍。一个还没学会阅读的孩子,被放进八年级教材,既听不懂,也很容易被误认为不努力。

所以个别化课程先把孩子放回真正能学的起点,再要求他持续投入。动机在这里不是附属品。Joe甚至说,动机可能占学习问题的百分之九十。不是因为内容永远有趣,而是因为孩子得先相信,这件事是做得到的。

Alpha面对的一个问题是,节目举了三名中学阶段偏艺术、戏剧方向的女孩,她们把数学和科学看成不属于自己的领域。Joe用这几个案例,学校先让她们看到一条可达成的路径,再用练习和反馈让她们重新认识自己。关于这种性别差距,节目说的是一种概括,不应夸大成流行病式的结论。

Joe还讲过“百分之百换一百美元”。学生如果考到百分之百,就得到一百美元;这里第二个一百是考试成绩,不是额外的一百美元。更重要的不是钱,而是学生第一次亲身经历“我可以做到”。

这也是节目对动机的重新解释。Andrew Huberman提出,也许不要只说“我能做难事”,而要说“我能做原以为很难的事”。Joe认为,大多数人未必愿意为了抽象目标受苦。如果事情和自己在乎的目标相连,辛苦就有了意义。

运动员会为达成目标训练,真正喜欢学术的学生也会在困难里坚持。教育的任务不是把痛苦本身变成美德,而是尽量用清楚的课程、合适的难度和有意义的目标,让孩子愿意穿过困难。

06/9

用运动打开学业入口

Texas Sports Academy是 Alpha的一个扩展方向。节目中 Joe说,符合当时政策条件的德州家庭,例如有学习障碍或收入低于节目所说的六万五千美元,可能获得教育券。节目还称,申请开放后一百天里,有超过十二万家庭表达兴趣,实际获得的券约一千多张。Joe预测这类项目会成为德州教育券的最大接受方,但这仍是节目中的预测;相关数字也只是节目中的说法。

它的设计很直接:上午做约两小时的个别化学术学习,达到系统设定的目标之后,下午进入篮球、棒球等训练。Dallas校区由六届 NBA 全明星 Jermaine O'Neal负责学校。学业不是为了惩罚孩子,而是参加高水平团队的门槛。

Alpha还称,学生获得大学一级联赛奖学金的概率可能翻倍。节目将这一结果表述为可能,并归因于嘉宾。K–八阶段不允许把手机放在身边,进入高中后再逐步让学生通过表现获得更多自由,因为真正的成年生活不会永远有人替你隐藏干扰。

高中项目还列出三项承诺:比度假更喜欢学校,在约两小时里达到两倍学习速度,学会自己想要的生活技能。领导与团队、创业与财务素养、社交关系、故事和公开表达、毅力与努力,都被设计成从低年级开始训练的方向。

Founder School是 Alpha宣布的创业高中项目。节目中的承诺是,学生创办企业并赚到一百万美元利润,否则退回学费。这个说法属于项目设计,不代表每个学生已经实现了一百万美元。

财务素养从幼儿园开始,孩子学习赚取、储蓄、消费、投资和捐赠。中学生尝试 Airbnb、餐车和自动售货机,学习产品选择、摆放位置和毛利。Alex Hormozi据节目说参与设计。

Founder School把自己称为培养“哲学家兼建造者”。它不是用创业替代学术,节目反而强调,学术要求仍然很高,只是书目和传统名校不同。孩子愿意接受高标准,是因为他们看见了一个自己在乎的目标。

节目还举了几个案例:一名学生做百老汇音乐项目,连续四年接触从 TikTok 发现的音乐,Joe说她有能力把约一千人的场地坐满;另一名学生长期在线提供约会建议并积累了大量材料,计划把这些经验放入聊天机器人。这些都是 Joe的单一案例。关于聊天机器人的“测试并证明有效”,节目只是在讲计划,并未表示结果已经验证。

Joe还谈到 Dream Launcher、先进制造和机器人课程。他担心传统教育把孩子训练成消费者,而真正重要的是让他们学会做出东西。滑板圈的故事也被用来说明,Joe认识的一些人后来转为职业运动员或创业者,有人还做成了大公司,但这是个人回忆,不是整个群体的统计。

07/9

时间回收之后做什么

Alpha把学生称为 builders,也就是建造者。它的产品 Time Back,核心是把原本花在学校和作业上的时间交还给孩子。学业如果能在上午约两小时完成,下午就可以做运动、创作、创业和社群项目。Alpha或 Joe 还宣称,学业最高可以快到十倍,并把主要学术时段安排在上午;这不是每个学生每天都能达到的保证。

Joe强调,Alpha不是机器人学校。Joe还说,一些孩子和家长原本以为学校可以收更高的费用,后来发现学生能做出超出预期的事情;孩子们也在学习乐器。真正起作用的是 guides,也就是持续观察、反馈和鼓励孩子的成年人,再加上同伴、文化和环境。节目中的家长说,孩子既被高标准要求,又拥有丰富的社交环境;教师则被说成重新找回了从教动机。Joe还称,各校区孩子都参与类似活动,Austin校区甚至用带有音乐节意味的名字命名项目;这是学校内部的命名类比,不是 Austin官方活动。

学生可以做音乐视频、电影预告片和应用。节目提到一次自愿参加的 Cursor 编程黑客松,学生从周五晚上做到周末;还有学生开发带在线聊天的社交项目,以及帮助青少年养成社区贡献习惯的应用。他们从兴趣出发,却必须学习编程、产品、合作和执行。

纽约校区有一名四年级学生喜欢量子力学,于是做了一个叫 Quantumplations 的播客,寻找同样感兴趣的孩子。这不是要求每个人都学量子力学,而是说明,当基础学习不再吞掉全部时间,孩子可能把兴趣做成真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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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注意力和公平

主持人提到节目所指当日的《纽约时报》、Fox News以及 Scott Galloway的讨论,问 Alpha是否消除了 K–十二表现中的性别差距。Joe还说,他不会等到一种产品一开始就同时服务所有人、完全免费才发布,因为那样的产品很难获得融资;他的路径是先在可行市场验证,再逐步扩展。Joe的解释是,很多差异可能来自课程形式、动机和自我限制,而不是能力本身已经被证明不同。

他也用 ADHD举例。节目还提到一种动物实验类比:在特定实验条件下给动物头部施加光刺激,行为可能发生变化,但说话人也表示不知道这种做法是否获准。这里涉及光遗传学等专业条件,不能被理解为日常可操作的方法。Alpha会问家长,孩子能不能连续玩二十五分钟视频游戏。如果能,学校就用有趣的二十五分钟学习区块帮助他集中注意力。这里是关于课堂设计的节目观点,不是 ADHD的诊断或治疗建议。

Joe讲到一名学生 Rhett。他不喜欢整天坐着读书,却能快速完成应用学习,随后建造了德州的自行车公园,并为 SpaceX在 Starbase建设项目。这个故事说明,孩子可能在不同环境里展现完全不同的投入程度。

Alpha从私立学校和高收入家庭起步,因此有人质疑选择效应。Joe的回答是,任何新产品都需要先在可行市场中验证,再沿成本曲线扩展。他称自己投入十亿美元,希望教育模式不只服务富裕家庭;这仍然是他的个人声明。

Alpha还设立面向 gifted and talented 学生的学校,这是 Alpha 公开提到会做认知测试的学校。Joe说,约百分之五,也就是二十个孩子里大约一个,可能会说“我想要更多学术”。对这类学生,Joe提出的目标是让部分人在初中阶段达到他所谓的 MIT 学术准备水平,但这不是 MIT 官方资格或录取结果。但 Alpha最终的目标不是只服务这百分之五,而是让每个人走到自己的 front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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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试点走向公共学校

Joe认为,体育学校可能比较容易降低成本,因为运动场地适合工作坊,教练也习惯管理更大的团队。节目把传统 Alpha模式的预算说成约四万美元,Sports Academy希望用约两万美元运行。Joe还把农村孩子列为扩展对象。

他还称将与 MIT方面的 Blueprint Labs合作做随机对照试验,测试“两小时、两倍学习”在哪些地方有效、在哪些地方无效。这一步很重要,因为学校的宣传结果和独立评估不是一回事。

节目说,改变完整教育系统需要二十年,不可能明天就送到每一所公立学校。非洲学校仍是计划中的项目,目标成本是每名学生每年一千美元以下;学生可能要面对太阳能、Starlink、打井和社区基础设施等现实问题。

另一个未来方向是面向约五亿孩子的免费学习游戏,先从三至五年级读写和数学开始,再扩展到 K–十二。这个项目被描述为利用游戏和影响者解决动机问题,但它仍是嘉宾的未来设想,不是已经覆盖五亿孩子的事实。

Joe说,学校、软件、内容、运动设施和游戏都需要大量资本,Joe还提到有项目筹集了数亿美元,但没有明确融资主体、轮次和金额。

Andrew Huberman最后把问题拉回人的成长:教育改变的不是一张成绩单,而是人如何学习、如何建立基础、如何发现自己能做什么。Joe则说,好的教育者既要掌握材料,也要带着重新发现材料时的敬畏和兴奋看学生成长。他还欢迎软件从业者和游戏设计师进入教育,承认这些人过去未必做过教育,但认为他们愿意参与改变它;“世界上最好的人”是他的评价,不是客观排名。

这期节目最核心的判断,最终不是“AI可以取代老师”,也不是“孩子应该少学一点”。它是说,如果基础能被准确补上,难度能被放到合适的位置,成年人能同时给出高标准和高支持,孩子就可能把原本用来补漏洞的时间,转化为运动、创造、合作和真正属于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