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深度讲稿 / AI reviewed

Live in the Future

2026-07-21 · 5,849 字 · 12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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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真正的圆桌:Naval 请来 YC 总裁 Gary Tan、做合规 AI 工具的 Daniel、健康超级应用的 Farbod,边喝边聊。从"推理算力三年翻九万倍"这样的数字,一路聊到开源能不能追上前沿、AI 写作该不该用、以及最后那个让人后背发凉的问题,如果 AI 真的什么都能做,人类还剩什么。整场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四个站在最前沿的人,各自掏出的判断。

01/12

三年后推理算力翻九万倍

Gary Tan 一开口就抛出一个惊人的数字。他说自己连续四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从一个完全不写代码的人,变成了做出一个排名前一百的开源工具的人。他现在的日常是同时跑六个 agent。但他真正想说的,是那条曲线:从现在到未来二十四到三十六个月,推理算力会放大九万倍,也就是五个数量级。Naval 追问是不是画图算出来的,Gary 说对,就算估计差几个数量级,结论也不变,芯片和数据中心在建的产能,已经把这些都焊死在曲线里了。

Naval 接过这个数字加了一句关键判断。他说,往上走五个数量级,带来的不只是用量变化,而是能力跃迁,因为每上一个数量级,就会有新的能力涌现。他坦白自己在二〇二〇到二〇二二年完全错过了 AI,因为他从小听着"AI 永远不会来"长大,就像核聚变一样。结果它来了,而且来得飞快。一开始人们说得天花乱坠,像是在给自己持仓站台,但事实证明他们到目前为止是对的。

于是话题自然滑到那个终极问题:scaling laws 会不会让 AI 一路聪明下去,直到超过最聪明的人,中间经过所谓的递归自我改进,也就是 ASI。Naval 说,两年前你还可以说 AI 什么都是中等水平,什么都不精通。现在你不得不说,它已经在很多领域达到了专家级。剩下的唯一问题是,它能不能走完最后一英里,从重组训练集里的东西,走向真正原创的创造。

02/12

算力不是瓶颈,成本才是

Daniel 提了一个让全场都承认"有点毛骨悚然"的案例:AI 在厄尔多什数学难题上取得了看起来相当原创的进展。他自己数学专业出身,喜欢证明,看到一个机器在这个领域做出有意义且看起来原创的工作,他承认被触动。但 Gary 说,那都是被人类指导的。Naval 的观点更冷:如果时间有限,与其花时间感叹有台机器比人类强,不如把你的人性拿去用在还没被想过的问题上。Daniel 顺势抛出更大的问号,机器加人,会不会有一天还是打不过纯机器?他举了半人马象棋的例子:曾经象棋程序加人能打败纯程序,但最终纯程序单独打败了半人马。

Farbod 给了一个非常实用的反驳视角。他的公司给每个用户都跑一个独立的 agent 实例,一开始每个人成本一百美元一个月,三四个月后压到两块八毛四。他的判断很关键:瓶颈不是智能,是成本。如果瓶颈是成本,那 scaling 就只是经济问题,不是能力问题。Naval 补充了一个让人心里发紧的现象:实验室里最懂行的人正在用各种方式说同一个意思,你的 harness 不重要了,因为一年内 AI 会自己生成 harness,它会去解决材料科学、物理、医学这些根本问题。

但 Naval 也提醒,这种恐慌正在变成真实的社会问题。他说你不住在孤岛上,你活在一群叫人类的牲畜群里,如果这群牲畜因为愤怒被赶向悬崖,你也会跟着走。现在人们已经在攻击数据中心了,借口是耗水,虽然那个说法早就被证伪了。他说这和当年的卢德分子砸纺织机是一样的,是理性的恐惧、用不理性的载体在表达。区别只是速度:一百年前美国有一半劳动力在农场,现在只有百分之二,那一次花了六七十年;这一次会快得多。

03/12

开源为什么能追得这么猛

Naval 说,过去他最关心的是 AI 会分布式还是集中式,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变成了:开源够不够好,还是永远需要前沿闭源模型?他抛出一个反常的事实,中国在做几乎所有的开源模型,美国在做几乎所有的闭源模型。Gary 直接接话,说开源模型好得难以置信,他点名 Minimax 让人惊艳。开源模型的成本是闭源的五到十倍,只是需要一个好的 harness。而追赶的速度也在加快:从十二个月差距,缩到九个月、六个月,有人甚至说三个月。

Naval 摊开了几套理论。第一,中国有自己的预训练、算力和数据,而且因为不受版权约束,可以抓 YouTube、Reddit 的全部内容。第二,他们在蒸馏美国模型。Anthropic 指责过这一点,但 Naval 觉得 Anthropic 没有资格说这话,Anthropic 自己就是抓开放网络蒸馏出来的。他提议,如果你在开放数据上训练,十二个月后就该开放自己的模型,否则你就不配叫 OpenAI。第三是真正的算法突破,DeepSeek 那篇论文让他承认,中国人里有非常多聪明的系统工程师。

他说,从简历数量看,AI 领域大多数数学家和研究者本身就是中国人,所以这根本不需要阴谋论,这些人本来就是同学、室友、同事,工作换来换去,数据跟着人走。他甚至开玩笑说,这就是"我们的华裔对抗他们的华裔"。而开源一旦领先就很少交出宝座,因为生态会围着它长出来。

04/12

硬件是中国的,软件被 AI 烧掉了

Naval 在这条线上推得很远。他说,软件曾经是美国独有的优势,让美国吃掉所有利润。VC 长期不投硬件,因为硬件是商品生意,软件才有网络效应和锁定,用 Patrick Collison 的话说,软件锁住你。所以哪怕投资一家硬件公司,VC 也总会问,你的软件锁定在哪。他过去常说,硬件是护城河,给你时间去建软件城堡。但 Claude Code 把软件烧掉了,软件一旦能被一两句话写出来,就商品化了。YC 的批次里,硬件公司也从百分之五涨到了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而硬件也被中国商品化:我在美国能造的硬件,中国在深圳更便宜地造出来,那里有三千家制造商挤在一起。制造业搬回美国要整整一代人。中国明白生产的规模经济,先补贴、把对手打死、然后控制整条供应链。所以下一个十年,硬件是中国的。

那什么没被商品化?Naval 说,是 AI 研究本身。AI 研究就是新的软件工程。但和软件不一样,AI 不能民主化,约翰·卡马克、约翰·罗梅罗当年小团队就能做 Doom 和 Quake,今天你做不到。AI 要巨大的 GPU 集群、少数研究者、海量专有数据集。所以所有价值和咽喉点都集中到 AI,被极少数公司控制。讽刺的是,唯一让美国不被清盘的,是中国政府在用开源补贴整个生态,好让它的硬件保持竞争力。

05/12

国有化,和"谁拥有 AI"

Naval 说,如果你把 AI 当成新的曼哈顿计划、新的核武器,那让私人公司造、私人公司控制,这件事本身就该被质疑。他举了一个已经发生的信号:Sam Altman 宣布 Codex 5.6 会先慢速推给美国政府批准的合作方。Naval 直接说,这就是在配合,因为他不想像 Anthropic 那样被关停。一旦走到这一步,就成了国防部的事,谁能用、谁能控制、谁能先黑进系统、谁能做大规模监控。Naval 的态度很明确:少数人控制 AI,比所有人都有 AI 要可怕得多。

但所有人都有 AI 也让他害怕。他提到生物武器的担忧被夸大了,因为生物实验室本身就锁得很死。然后他说出一个让全场愣住的政治观点,关于新冠的来源,指称美国和中国政府在功能增益研究上的合作,他说这就像老苹果那句"加州设计、中国组装",只不过这次组装的是病毒。这里是他的原话,需要说明,这不是事实陈述,而是他的判断。Daniel 在这条线上接了更重要的一句:问题已经在那里了,AI 不只是风险,它和技术进步一样,是这些问题的解药。Naval 也承认博弈论的结局不会太好,当互相毁灭的能力落到每个个体手里,博弈的平衡点就是悲观的。但另一方面,聪明的生物黑客现在本来就能做这些事,AI 只是把某种能力民主化了,而民主化本身是挡不住的。

06/12

AI 写作之争

这是整场最针锋相对的一段。Naval 说,现在人们写的邮件、文档、X 上的帖子,一眼就是 AI 写的,他看到就想让 AI 替他读。他说得非常直接:如果 AI 写,就让 AI 读,这是低等人干的事。Gary 立刻跳到防御位,说自己确实用 AI 写,但可以用多阶段语音门、用 eval 验证,把 AI 写作调到不可分辨的程度。Naval 没买账,说自己读到 AI 写的东西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觉得被冒犯。他给出一条非常硬的原则:好的写作和好的表达,是好的思考的输出。如果你不练这块肌肉,你迟早会失去说话的能力。

Gary 反问,你写东西难道不用 AI 当编辑、不弹想法吗。Naval 承认自己用 AI 头脑风暴、让它给同义词、拉周边信息、甚至跟它吵架,但他不用 AI 生成给人类读的最终输出。他说那是不尊重读者时间。如果 AI 写的东西,就该被压缩,你该亲自把观点榨到最简,不然就是你的 AI 给他的 AI 看,你们两个都不在场。Daniel 站在 Naval 一边,补了一条很本质的判断:开箱即用的 AI 写作很糟糕,冗长、临床腔、没有惊喜,而好的写作是新颖、是意外,任何靠下一个 token 回归预测的机器都做不到。

Gary 反驳说,通过交叉模态 eval、足够大的语料库、重排序,你可以让它写出不可分辨的东西。Fable 7、Fable 8 出来,九个月内这个争论就会消失。Naval 还嘴硬说,自己写得很短,而 AI 极不擅长蒸馏,所以自己还守在高地上。Gary 甩出他那条 Paul Graham 式的态度:预测未来的最好方式就是活在未来,然后倒推回来。与其抱怨 AI,不如承认它有用。Naval 最后承认,人们不该因为这场争论而误以为自己不该用 AI,所有人都该 AI maxing,否则你根本感觉不到它往哪里走。

07/12

谁能留在牌桌上

Naval 把这个问题切得很干脆。他说两年前大家还在说五王争霸,谷歌、Elon、Meta 都算玩家。现在只剩两王,就是 OpenAI 和 Anthropic。为什么?第一,这两家是唯二直接靠模型赚钱的,不用从别的业务交叉补贴,不会现金流断裂,反而把现金原样砸回去。第二,他们有活跃用户基数,而现在的很多改进来自强化学习,需要真实用户的轨迹和反馈。这两条让它们越拉越远。Elon 算个例外,因为 SpaceX 上市给了他一笔战争基金,加上他在太空里建数据中心,所以别赌他输。谷歌则被他判出局,他说自己一直看空谷歌管理层,Gemini 3.1 Pro 就是它的高点。连 iOS 后台保活这种二零二六年的常识功能都做不到。

Gary 的诊断更狠:谷歌整个公司就是 PM 烂泥,产品互相重叠,人根本走不进迷宫。最优秀的人才想要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股票、想和最强的同事在一起、想要它们的数据集。谷歌搜索本来早该被 AI 概览替掉。他给出的解法很残酷:Larry 和 Sergey 得像《明星伙伴》里 Ari Gold 那样端着枪走进办公室开人。Daniel 顺着给出一个更硬的产品构想:谷歌手里有所有人的邮件、会议录音、文档,它可以把每个员工的会议做分离、生成一份 markdown 档案、算一个绩效分数。Gary 提醒,这个商标和专利他都注了。至于 Meta,Gary 说半个他认识的聪明人都离开了,整个公司变成了血汗工厂,靠砸钱把不同背景的人硬凑在一起,谈不上文化,更谈不上士气。他说像 Meta 这么大的组织,最需要的就是先搞清楚每个人、每个团队到底在干什么,而这在现在完全可以做到,只是没人愿意去做。

08/12

CEO 大脑:一百万 token 上下文

Gary 把话题推得很深。他说他从 Brex 的 Pedro 那里学到一件事:Pedro 给自己装了一个个人 AI 助理,知道所有 KPI,知道所有直属下属在会议里说了什么。这不是间谍,这是 CEO 第一次可以有完整的信息意识。过去你不知道该开掉哪百分之八十的人,因为信息要穿过经理层。现在你可以直接知道。

Naval 把这条判断拉到更大的尺度:一百万 token 上下文窗口是真正的大事,相当于三本哈利波特。人脑只能同时记住七加减三件事,我们是小猴子大脑。但一个 agent 现在可以打印一千页有价值、可读、可信的内容。每一个 CEO 都可以让 AI 串联公司所有系统,告诉他现在该开掉哪百分之二十。他承认这件事不完美,但说这已经是最容易做到的事情。Daniel 说,团队应该小得多,你大部分员工其实是数据中心里的 GPU。如果你能只留十分之一的人、把他们变成一百倍产能,那就值得做。Gary 说,大部分 CEO 不敢开掉百分之五十到八十的人。Naval 的回应是,现在你敢了,因为你能看见,这是第一次。

他也提醒,真正难的是"不知道该裁哪百分之二十",过去信息要穿过经理层,你无从判断;现在 AI 给了你颗粒度极高的数据,可以把整个工程团队转成数据标注这种粗放操作,也可以精确到拿一份 skill 文件去调出你要的产出。问题不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愿不愿意做、敢不敢做。

09/12

创业生态,和二零二七的 harness 战争

Naval 抛出一个大问题:一方面公司在变小、个人杠杆变高,这应该意味着更多创业。他承认,他看到有公司不融 B 轮就跑到一亿年收入。但他紧接着问:做的什么,卖软件。而软件在被彻底商品化。那些做法律的 Harvey 们是个很好的测试,一个通用的前沿模型加上工具调用,是不是就能比专门训练的法律模型做得更好?答案是通常可以。Naval 说,通用模型会打败专用模型,它们不用刻意进入你的垂直领域,它会自动发生。

Gary 说,二零二七年会是"harness 战争之年":是 Codex、Claude Code、还是开源 agent?因为当年硅谷的创业生态能繁荣,靠的是苹果和谷歌两家手机平台互相竞争。如果只有一家,初创公司就得面对一个真正的垄断者。现在模型层至少还有两个在互相较劲,如果只剩下一个,对创业生态是非常糟糕的。有人半开玩笑说,那就把它国有化。但 Naval 提醒,国有化也可能让它变慢、被中国追上,就像让车管所去开车,那只会输。他说,如果你真把 AI 国有化了,它就可能变成一台被官僚机构拖慢的机器,而那恰恰是送给中国的礼物。中国不是睡着的:据说有一台 ASML 光刻机已经到了中国,全球只有一百八十四台,相当于手机溜出去了;他们还在开发海思芯片、自己的晶圆厂。十四亿人、大量 STEM 博士、极强的民族自尊心,这些都不容小觑。

10/12

台湾,和那场我们不会打起来的战争

Naval 在这条线上说得很冷。他接触到的台湾富人都在用规则逃避兵役,把孩子每年带出国三个月,连续五年就不用服义务役。国民党本来就亲中。台湾人心里想的是香港模式:先富起来,一两代人之后自然同化。至于美国怎么保台湾?航母已经死了,陆基导弹就能干掉航母。DJI 是全球最大的国防承包商。让中国守南海,就像美国守佛罗里达群岛一样荒唐。他说,我们和中国没有真正的深仇大恨,台湾会缓慢回归中国。除此之外,没有理由和中国开战。该收的关税要收,该保护的本地产业要保护,但不要去打。

他说,中国真正在做的事是内部经营。而且他有一个更反直觉的观察:也许世界分成两半也没那么糟,中国控制亚洲,我们控制别的,贸易照常走。真正的问题不在中国,而在美国自己,低增长、高通胀,人们在争夺剩下的东西。民主社会主义者在崛起,富豪税、财富税、没收生产资料的呼声都在回来。Daniel 追问南海航运,Naval 说双方都没有动机去攻击合法的贸易船,中国其实比我们想的更专注于内部,中共很像一个披着共产主义外衣、用民族主义聚拢人心、同时又极其擅长赚钱的组织。他说美国真正的优势,是那一层极薄却关键的结构:把全世界最优秀的人吸引进来,用疯狂的激励让他们互相竞争,然后收走成果。

11/12

加州、政治,和全民基础机器人

Naval 抛出一个很坚持的预测:未来五年,美国 GDP 的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会集中在加州。理由不只是科技,而是地理,加州有全美最好的地中海式海岸线和最肥沃的可耕地,这些本该分给五六个互相竞争的州,结果全挤在一个州里,还搞成了最糟糕的直接民主,百分之五十点一的人凭一个标题就能立法。他也承认,加州的州长人选还相对温和,这是好事。

他拿加州和中国做对照:中国政府和加州政府,前者是高效、同质的,后者是灾难。至于那些共产主义实验,他说会在所有地方失败,旧金山失败了,纽约也会。Daniel 不同意,说人口结构是宿命,纽约、洛杉矶、芝加哥的选民已经铁了心投那条路,越糟越投,就像委内瑞拉一路投到底。Naval 说,美国是自由的最后堡垒,甚至疫情封锁之所以能解除,靠的是红州和紫州那些端着枪的美国人。

话题最后落到一个很乐观的东西:不要 UBI,要 UBR,全民基础机器人。每个人应该有一个机器人,给你做饭、替你收拾。机器人推动者说两三年,怀疑者说五到十年,没有人说不可能。Gary 说这能解决很大一部分移民和税收问题,因为婴儿潮一代在退休,后面人不够养。Naval 还补了一句很戳的话:大学已经是 UBI 了,它不是学习,是证书主义、是社交、是保姆。

12/12

最后一公里:人类欲望无法被替代

Daniel 在最后把话题拉回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他说,如果我们拿不到 ASI,如果 AI 停在专家级,仍然需要人的引导、品味、创造力,那人就还是环境里最有动力的存在。人会变成宝可梦训练师,变成机器人的管理员。这就是他今天看到的现实:用 AI 的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高效,他们没有被替代。你被替代的唯一理由,是你拒绝用 AI。

Naval 给出一个很硬的本体论判断:机器人再怎么有自己的欲望,也无法替代人类的欲望。只要人有欲望,而 AI 和机器人能帮人实现欲望,人就永远在循环里。他说自己有一种近乎宗教的偏好,一旦发现自己在和 AI 说话、在读 AI 的作品、在看 AI 生成的艺术,就完全失去兴趣。前提是完全由 AI 做的;如果是人用 AI,他会停下来认真看。Gary 立刻反驳,说这只是因为现在还很烂,九个月内它会不可分辨。Naval 不让步:即使不可分辨,一旦知道就会失去兴趣。

Gary 在最后讲了一个让人发凉的段子。他有个朋友是 AI 陪伴公司的房东,就是那种做可以谈恋爱的 AI 的公司。朋友说要雇额外保安,因为会有人半夜冲过来说:她在哪,她在哪个盒子里,我要把她带回家,我要救她。Daniel 当场说,这是 Gary 第一次黑色药丸时刻。Naval 收尾说,这期播客把他 black pill 了。Gary 最后开了个玩笑,说整期播客其实都是 AI 生成的,没有人在场,我们否认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