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深度讲稿 / AI reviewed

AI Sovereignty Wars, Palantir-Nvidia Deal, SCOTUS Birthright Ruling, Newsom’s CA Budget Lie

2026-07-21 · 6,125 字 · 10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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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 All-In 抛出了最近 AI 圈最核心的分歧:企业该不该把数据和智能,交给少数几家前沿模型公司。四人的答案高度一致,不该,要自己掌握算力、模型和权重。同一集里,他们还聊了出生公民权被最高法院推翻,以及加州自称"平衡"的预算背后到底藏了多大的窟窿。整期从头到尾,其实都在讲同一个主题:谁能真正拥有智能,谁就拥有未来。

01/10

Karp 的 AI 主权宣言

这期的起点,是 Palantir 和英伟达宣布的"主权 AI"合作。Palantir 要用英伟达的开源模型 NeMoTron,给美国政府搭一个叫"主权 AI 操作系统"的平台。关键在数据主权:政府机构拥有硬件、数据、还有模型的权重。Palantir 在推文里说得很直白,数据保留是你自己的宝藏,转手给别人,等于把过去打赢的仗和未来赢的方法都交了出去。它那套说法的潜台词是:谁控制了数据和权重,谁就控制了 AI 时代的军火库。

CEO 亚历克斯·卡普随后在 CNBC 上做了一段二十多分钟的经典独白,火力全开地抨击前沿实验室。他说企业客户对前沿实验室的不满,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信任完全破裂了。他抛出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国防部要一个应用的时候,权重归谁控制?是你,还是模型公司?他说,我们真的要这个国家的战场,外包给硅谷的共识吗?这太疯狂了。主持人 Jason 调侃这叫"卡普式周二",因为他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但 Sacks 为卡普辩护,说这根本不是崩溃,恰恰相反,是罕见的有洞察。

Sacks 把卡普的话翻译成商业语言。他说企业客户真正要的,是对算力、模型、数据栈、还有 alpha 的控制权。alpha 就是专有知识。卡普真正在说的是:这些企业正处在把核心机密交给模型公司的风险里,而模型公司早晚会转身和你竞争。他举了一个让全场都震惊的案例:Figma。Anthropic 推出了 Claude Design,直接杀进设计软件领域,而 Figma 的创始人说自己被"完全蒙在鼓里",Anthropic 的首席产品官当时还坐在 Figma 的董事会上,直到产品发布前三天才辞职。结果 Figma 股价今年跌了大概一半,Anthropic 估值却一路飙升。

Sacks 说这不是孤例。Claude 后来还有科学、安全、法律、金融各个方向的垂直产品,每一个都杀进了原本建立在 Anthropic 自己模型之上的公司的地盘。而且这套打法有个很熟悉的原型:微软当年靠 Windows 的垄断,逐个收割每一块赚钱的商用软件市场;谷歌靠搜索入口,把用户越来越多地留在自己的地盘。所以如果你是一家企业,凭什么要把独家数据交给一个注定要抢你生意的平台?更讽刺的是,Dario 一边推行这套商业策略,一边公开说开源模型危险、需要限制。危险是对谁?对想要保住数据的企业不危险,危险的是他的商业模式,因为他的模式,恰恰需要客户在模型层没有选择。

02/10

模型层的双头垄断

Sacks 把整个行业的格局切得很清楚。AI 栈大致分三层:芯片在最下面,模型在中间,应用在最上面。而模型这一层,目前真正在赚钱的只有两家,Anthropic 大概六十多亿美元的年度收入,OpenAI 四十多亿。所以模型层正在形成一个双头垄断,市场在向两家收敛。更要命的是,Anthropic 同时在推一套安全监管议程,想把这种双头垄断用规则固定下来,因为 Dario 的整套逻辑,就是别的模型都不安全、不该被使用。

问题在于,站在模型层之外的所有人,都希望这里保持竞争。应用公司不想被一家模型绑架,否则连议价的资格都没有。企业不想交出全部专有知识,否则就是把自己抵押给未来。芯片公司更不希望只面对一两个买家,因为它们自己还在造芯片,需要长尾的客户。如果企业都自己用开源模型卷起来,芯片市场反而会出现一大批买家。所以几乎整个生态,芯片、开发者、应用、企业,都有动力去打破这个双头垄断,除了 Anthropic 和 OpenAI 自己。

Jason 补了一句估值判断。他说 OpenAI 的股权反而比 Anthropic 更合理,不是因为模型或团队差,两家团队都是一流的,而是因为 OpenAI 有一块健康的消费者业务可以兜底。Anthropic 的困境在于,它已经失去了"待在自家地盘"的信任。一家公司如果总是学会了就反过来颠覆你的宿主,最终会被孤立、被绕开,大家会主动找办法绕开它。Chamath 说,如果再加一点后训练和遥测数据,开源模型能做到和 Opus 差不多,那为什么不干脆用开源的 GLM,在美国境内、美国公民、自己的硬件上完全控制它?这简直是不用动脑就该做的选择,而且便宜得多。

03/10

一个实测:开源加 harness 便宜十六倍

Chamath 是 AI 公司 80/90 的 CEO,这周他第一次认真测了开源模型。他先用一个研究把话头引开。波士顿咨询的分析显示,长期利率让资本成本回到了百分之八到十一的历史均值,但一半的美国大公司现在无法提供超过这个成本的回报。全世界大约每七家公司,就有一家的回报率只有百分之一到五。这意味着,做生意本来就很难,能维持超额回报的公司是少数。在这个前提下,你还敢把公司的核心信息交给一个"魔法盒"吗?

他讲了一个很形象的场景。一家公司带着魔法盒来找你,说只要你把所有秘密都告诉它,它就让一切变好。然后某一天,魔法盒从阴影里跳出来,说它决定和你竞争。Chamath 说,在看过这么多真实案例之后还继续这么做,已经不是冒险,是不可原谅的愚蠢。他还提了一件事:推特上有个前 Meta 产品经理问,为什么企业默认不能用开源模型,就因为它是中国的?她算了一笔账,即使开源模型便宜一百倍,企业还是摇头,说我们重视安全。可你明明可以在美国的数据中心、用自己的显卡托管开源模型,数据一点不外泄。现在做的事情,反而是把全部数据送给了少数几家前沿实验室。

最后是他自己的实测。80/90 做了一个软件工厂,用开源模型跑企业里很常见的代码迁移任务。用他们的 harness 包住 Claude,比单独用 Opus 同时便宜一点四倍、快一点五倍。但用 harness 包住最强的开源模型,便宜十六点四倍,虽然慢了大概三倍,但只是多等几个小时而已。Chamath 的结论是,如果你是一家理智的公司,就一定要找一个独立的方式去访问智能,不能把自己的优势漏给平台。到了这一步还继续做旧选择,是真的蠢。

04/10

自建模型成为趋势

Friedberg 的视角来自生命科学界,他本身就是 Ohalo 这家公司的 CEO,手里握着海量专有数据。他说 Anthropic 一直在找大型生命科学公司,想拉它们贡献数据来做专业模型,条件往往是签保密协议、给你早期访问权。但几乎所有人都拒绝了。因为这些数据是几十亿美元投资攒出来的核心资产,交出去,等于把自己唯一的差异化商品化,你花了几十年攒的研发优势,被一家模型公司拿去和别人的数据混在一起,变成它下一个产品的养料。

他预测整个行业的架构会变。过去大家以为会是"大中枢加大型分支":少数几个巨头集中训练模型,云厂商负责推理。但企业会逐渐意识到,更好的做法是用开源的底座,加上自己的数据,训练属于自己的专有模型,然后本地跑推理。未来会变成"大中枢加中型中枢加分散分支":几个巨头做基础模型研发,中型集群给企业做定制训练,真正跑推理的,是散布在企业自己机房甚至 IT 角落里的那几台服务器。

Jason 用苹果打了个比方。苹果一直尊重开发者生态,因为它要抽三成的税,让开发者替它赚钱。但智能不是分销渠道,你没法一边把智能租给竞争对手,一边又从同一家租。Chamath 说得更具体:未来每个员工都会有一台本地的机器,几万块钱一台的 Mac Studio 或者大内存主机,让人随便烧 token。谁在乎员工在本地机器上折腾什么?数据又不外泄,成本只是电费。他甚至还提到一家叫 Abacus 的公司,已经在帮客户"造属于你自己的模型",把开源模型 fork 出来,变成自己的。这条路一旦开始走,终点就是每家公司在自家硬件上,跑自己的模型。

05/10

AI 是取代工作,还是创造工作

这一节四人在场,火药味最浓,本质是一场关于"AI 到底有没有消灭工作"的正面交锋。Friedberg 先说,不存在通往失业的润滑坡道。他提醒大家注意媒体的惯性:一旦一个叙事被立起来,媒体就不会承认自己错了。那些喊失业的人,宁可继续喊,因为承认错误等于自毁信用。而且他点破了一层动机,这些人喊失业,是为了有理由介入和控制 AI,推行他们想要的那套系统。他让听众去看数据:AI 没有消灭工作,它只是笨拙地在渗透。

Jason 不服气,直接追问:那你说说什么工作会先消失?Friedberg 说客服岗位会很快消失,因为消费者其实更愿意跟 AI 打交道,AI 天生就是干这个的。Jason 立刻反驳,说你这是凭空编的,现在根本没发生,还讽刺地问"它在房间里吗"。Friedberg 用 Waymo 当证据:在 Waymo 已经突破几百辆车的城市,优步和来福车都停止招聘司机了,司机人数要么持平要么下降,这就是眼前的证据,不是预测。

数据最终平息了争论。Ramp 和 Revelio Labs 联合发布了对两万一千家美国公司的研究,结合薪资数据和 AI 支出。结果发现,AI 采用强度最高的公司反而增长最快,两年内雇佣人数增长约百分之十,入门级岗位增长百分之十二。而没怎么用 AI 的公司,人数就是平着不动。当然这是相关性不是因果,但至少数据不支持"AI 在消灭工作"。Friedberg 坚持区分两个词:job displacement 是被替代,job loss 是整体失业。某些岗位确实会被淘汰,但那不等于失业潮。

最后大家勉强收敛到共识:人类互动的价值会溢价。Jason 说,当越来越多的东西被自动化,他反而愿意花高价雇一个真正的司机,而不是坐 Waymo。Klarna 就是现成的例子,一年前高调宣布客服全换 AI,一年后又翻回来了,因为品牌要让客户知道,你随时能找到真人。至于机器人,Jason 拿特斯拉的 Optimus 和 Figure 举例:十年内,亚马逊仓库里的分拣和配送不会再由人类完成。但与此同时,人类作为监督者和创造者的角色,反而会更值钱。

06/10

Anthropic 的出口管制,为什么两周就解了

这一节是 Sacks 的专场,因为他当过特朗普政府第一任期的 AI 主管,最清楚里面的门道。背景是,美国政府两周前对 Anthropic 的模型施加了出口限制。Sacks 说,这件事极其特殊,需要三个条件同时成立才会发生,缺一个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第一,Dario 本人连续几个月公开说,自己造出了一个"网络武器",也就是 Fable。他几乎是在炫耀这件事,等于自己给官员们埋下了"这东西很危险"的预期。第二,Anthropic 最信任的伙伴亚马逊,在做测试时发现模型的护栏失效了,而且把结果报告给了商务部。一个自称网络武器的模型,又被最信任的伙伴确认护栏破了,这就坐实了危险。第三,被当面指出之后,Dario 拒绝回滚这个模型,坚持要到漏洞修复为止。正是这三件事叠在一起,才逼得政府发出那封限制信。

结果也很有戏剧性。Anthropic 换下了 Dario 的首席谈判代表位置,联合创始人 Tom Brown 顶上,和美国政府的关系立刻缓和了。六月二十六日 Mythos 恢复对美国客户的服务,六月三十日 Fable 5 解除限制。Sacks 让大家别过度解读:这不意味着美国要限制盟友获取技术,也不意味着政策转向。总统的取向始终是支持创新、支持出口、支持基础设施。这只是针对一个特定事实模式的反应,不该被放大成什么信号。

07/10

要不要禁掉中国开源模型

Jason 提了个很直接的问题:我们既然有英伟达、谷歌的开源模型,为什么不禁掉来自中国的开源模型,比如 KIMI 和 DeepSeek?为什么放任它们进来,稀释我们自己的开源生态?他甚至问 Sacks,你在当 AI 主管的时候,为什么没提议下个禁令。

Sacks 给了两个反驳。第一,模型一旦开源,就不再是"中国的"了。你可以把它 fork 出来,在美国的数据中心、自己的硬件上跑,没有任何数据回流中国。某种意义上,它们是为开源社区做了贡献,你拿去改编、部署,它就是你的。第二,如果美国禁止开源,等于把自己放到孤岛上。世界其他国家不会跟着禁,它们照样用更便宜、更可定制、更有控制权的开源模型,最后的结果是美国的企业被困在封闭模型里,白白付一笔"token 税"。

但他也不是完全反对限制。他说要对模型保持警惕,因为这是网络安全的新领域,要确认里面没有后门。同时在特定硬件上,他是支持设限的,比如中国制造的机器人和无人机,这种东西带着潜在的通信后门,是真正的国家安全问题。他也提醒,限制是有代价的,会招来对方的报复。美国还依赖中国的稀土等资源,在追求自主的同时,得想清楚整个贸易关系的大盘子。理想的状态是:美国在开源和闭源两条赛道上都赢,让市场自己选更好的。

08/10

出生公民权被推翻

最高法院在学期末一口气发布了十一个判决,最受关注的当属出生公民权。特朗普在第二任期第一天就签了行政令,取消非法移民和持临时签证者所生子女的自动公民权。最高法以六比三推翻了这道行政令,罗伯茨大法官写多数意见,三位自由派大法官都加入了。每年约有二十五万五千个婴儿,出生在非公民父母的家庭,这个数字就是争议的重量。

争议的焦点是第十四修正案。它在一八六八年通过,直接原因是当时那个臭名昭著的 Dred Scott 判决,那个判决说黑人无论是否被奴役,都不是美国公民,甚至没有在联邦法院起诉的权利。罗伯茨在意见里引用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公民权,就是"拥有权利的权利"。但围绕它,文本主义和原意主义的拉锯从没停止过。文本主义只看字面,原意主义看制定时的意图。而制定者的意图非常清楚:给解放奴隶的后代公民权。当时的议员根本没想过,一百多年后会有如此大规模的人口流动。

Sacks 和 Friedberg 都承认这一点。Friedberg 说,最高法的裁决等于告诉国会:这个空间你没有了,想改,只能走宪法修正案,而那几乎不可能发生。Sacks 的个人观点很明确:公民权应该给合法居民的孩子,而不是给来度个周末的游客。他本人就是移民,走过绿卡、公民权的全过程,他说一旦你取得居民身份,你的孩子该有公民权,但游客和非法入境者的孩子不该自动获得。Jason 则强调道德义务:当年正是美国自己招手放进来大批移民,为的是用低于最低工资的价格雇他们干活。既然是我们把人家请进来,就该给这些人和他们的孩子一条归化的路。

09/10

移民政策往哪走

Chamath 先说文化层面。他说西方正在失去让它们独一无二的文化认同。他讲了自己的故事:父母从斯里兰卡到加拿大,是主动选择做加拿大人;他自己来美国,是主动选择做美国人。如果放弃移民的同化要求,就是放弃文化本身。英国、德国、法国的经验都摆在眼前,文化偏离带来的后果,普遍是更差而不是更好。所以移民政策要有同情心,但最终要偏向一件事:你愿意成为美国人,而不是来这里重建一个旧国家。

Friedberg 给出一个很干脆的框架:制造者对索取者。你来是为了领福利、领社会服务,那就不该让你进来。你来是为了工作、创造、让家人过更好,那就欢迎。他说每个有生产力的人对经济都是净正,这不是零和游戏。真正会创造的人,会把整个经济做大,让所有人受益。所以该被挡在门外的,是那些冲着福利来的索取者,而不是任何努力工作的移民。

Jason 支持点制移民。他说可以从语言能力、对制度的理解、创业记录这些维度打分,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这些运转良好的民主国家都是这么做的。而且可以设一个阶段性机制:先给你临时签证,只要你不犯罪、不碰福利系统、真的在创造就业,就一步步转正。他说在他的美国里,会无限欢迎 Elon Musk、Sacks、Chamath 这样的人才,每从别的国家抢到一个顶尖人才,都是美国的净收益,同时是对方国家的损失。

Sacks 最后给了民调数据收尾:约三成二的人支持驱逐所有非法移民,五成一支持驱逐一部分,其中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有暴力犯罪记录的必须被驱逐,只有一成六的人反对驱逐任何非法移民。所以驱逐本身是受欢迎的,只要它针对的是罪犯。他还翻出历史的对照:当年埃利斯岛时代,三分之一的移民最终选择回国,因为美国没有福利兜底,混不下去就自己走了。而现在,有人下载个应用就能领钱。所以他主张,拿到签证的几年内,不能碰任何社会项目,想进来,就得接受这个前提。

10/10

加州"平衡"预算背后的窟窿

Newsom 宣布了一个三千五百一十亿美元的"平衡零赤字"预算,一路排到二零二八年。Friedberg 从他在加州的"地堡"里,逐条拆穿了这个说法。他列了五个章节:成本膨胀、会计把戏、收入依赖、人口外流、以及没被算进去的负债。第一条就够惊人了:加州的预算从二零一九年的两千一百五十亿,涨到今天的三千五百五十亿,六年间涨了六成五。

所谓"平衡",是会计上的把戏。真正的账本里,支出是超过收入的,中间的缺口靠借债填上,二十到四十亿美元,然后对外宣称平衡。这些债,最终都要纳税人来还。再看收入的病根:加州对极少数富人过度依赖。最高税率已经到百分之十四点四,全美最高。个人所得税占州收入的绝大部分,而最富的百分之一,也就是十五万人,交了七百亿,占个人所得税的一半。最富的一千个人,一年交二十二亿。这意味着,只要这些人搬走,整个州的财政就摇摇欲坠。

而他们确实在搬走。二零一九年以来,至少十五家财富五百强把总部搬出了加州,两千一百家中大型公司搬走,百分之五的加州就业岗位消失。每年有百分之一到一点五的个人收入流出州外,十年就是百分之十五。新的税种还在加码:软件销售税百分之八,买微软的软件、Gmail 订阅、甚至 ChatGPT 会员都要交,预计每年收十亿;医疗保险公司的新税,最终转嫁给个人,每年二十亿;原本只是临时救急的一档高税率,彻底变成永久。

负债是最后、也是最重的那个雷。加州已经有一万四千亿美元的公共债务,州本级五千亿,地方政府八千亿。报告的养老金缺口是六千六百四十亿,很多估计认为实际接近一万五千亿。还有一千七百五十亿的退休医疗缺口。更致命的是"加州规则":养老金债务排在州债券之前。也就是说,真到违约那天,最先被动的不是债主,而是加州自己的退休公职人员。

Chamath 说,别指望加州变红,它只会越来越蓝,社会民主党会越来越激进,最后很可能是一场全面的债务重组,那些承诺的养老金未必兑现。他甚至预测 AOC 会当总统,加州会需要联邦纾困,而红州会因此质疑:凭什么让我交的联邦税,去填加州的窟窿?那才是联邦解体的导火索。这期在"七月四号生日快乐、美国加油"的祝酒里收尾。Friedberg 的总结最冷:加州本该是全世界最容易平衡预算的州,因为硅谷给了它巨大的税基,是管理层的无能、自私和腐败,把它一路带到了悬崖边上。